一次到底是她大意,只是她不明白,昨晚媚娘还虚弱的连自己一掌都接不了,怎么一夜之间,突然恢复的这么快,仿佛从未受过内力反噬一样。到底是谁救的她?顾子兮?会是顾子兮吗?莫彦玉柳眉紧蹙,百思不解。
“娘娘,您刚刚说救我们的人是含烟城的人,那也就是说,那个人认识我们,而且知道我们的身份,可我们却不知道他……”灵如依旧不怕死的唠叨着,莫彦玉陡然止步,利目狠瞪向灵如。
在迎上莫彦玉如杀人鞭尸般的目光时,灵如突然双手捂唇,她倒是忘了,主子最忌讳的就是城主看重别人多过她。
侍卫处,绝杀见洛月儿欲走,极不舍的倒了杯清茶。
“喝了再走吧?”情至深处,绝杀纵是将洛月儿绑在身上,都觉看不够似的。
“还是不了,凤栖宫无人伺候,我怕主子有事找不到人。”洛月儿自是明白绝杀的初衷,不免脸颊微红。
“月儿,有些事我想了很久,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,其实,如果你不想在皇宫伺候人,我可以求皇上赐婚的!”绝杀猛的举杯喝光里面的茶,继而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洛月儿闻声怔在那里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。
“呃……是我唐突了……你想怎么都好,我都可以等的!”绝杀见洛月儿不语,登时满脸尴尬。
“月儿记得你说过,可以为了月儿离开皇宫,离开皇上,这句话还作数?”洛月儿缓缓转身,肃然开口。
“作数,只要你开口,绝杀一切随你!”绝杀坚定点头,无丝毫犹豫。
“有这份心就好,时候不早了,月儿先回去,明日……再来。”洛月儿嫣然浅笑,旋即转身离开侍卫处。
翌日,当周公公出现在凤栖宫时,凤倾歌一袭盛装,轻移莲步迎了上去。
“难得周公公赏脸,倾歌感激不尽。”见凤倾歌如此谦恭,周公公受宠若惊般上前几步,俯身施礼。
“老奴叩见凤妃!”
“周公公客气,如今这后宫中人,都对本宫这凤栖宫避之唯恐不及,难得周公公肯来,月儿,扶周公公坐下。”凤倾歌美眸微闪,柔声道。
洛月儿自是领命上前扶着周公公坐下。
“娘娘未坐,老奴不敢呐!”周公公惶恐看向凤倾歌。
“如今这凤栖宫没有别人,周公公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本宫吗?”凤倾歌缓身坐到桌边,瞥了眼洛月儿,洛月儿微微颌首,旋即进了内室,不多时,便闻到一股芳香醇厚的酒味弥漫过来。
“秋自露!!”在闻到酒香的那一刻,周公公突然精神矍铄,目光炯炯有神,整个人朝着酒香传来的方向寻了过去。
几乎同一时间,洛月儿端着酒壶自内室走了出来。
“公公好嗅觉,只靠闻便能猜到这酒的名字。”洛月儿赞叹道,旋即将酒搁在桌上。
“既然公公知道这酒的名字叫秋自露,可知道这酒的制作过程?”凤倾歌下意识看了眼洛月儿,看来绝杀说的没错,周公公果然爱酒成痴。
“这秋自露的原料乃是上好的高粱米经过精挑细选后而得的精品,再采集秋露那日的露水加以蒸煮糊化,之后密封酿造。闻这酒香,足足有三十年朝上啊!”周公公双眼放亮,赞许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