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吧。”苻钰看到栎凛眼下不舍,便说道。
彩遥迟疑了一下,“好。”
“姑娘,来,茶。”老师傅热情的给彩遥倒好了茶,见到彩遥身边又多了两个人,有些意外,连声笑笑,“老朽就拿了一只茶杯,几位稍等稍等。”
说着又转身进里屋去了。
栎凛原想紫幽也是在这里,但却一人未见。
“彩遥一个人来的?”栎凛四下看了一下。
上次是彩遥一个人,现在也是?这可不太合乎常理……
彩遥正要回答,就有一个声音先出来,“彩遥,我已经挑好了。”沈卿抱着一把琴从隔壁走了出来,脸上是很满意的神色。
“沈师傅?!”苻钰一惊。
沈卿看见他们,先是有些惊讶,然后笑笑,“彩遥遇见朋友了。”
看见沈卿,栎凛眼底的困惑算是扫清一层。三年前他们也见过。
“彩遥要与朋友叙叙旧,那师傅先行回去吧。”出了琴庄,沈卿傅察觉了那两个人似乎有些话对彩遥说,便自己提议道。
“不碍事……”彩遥想说自己还是先陪师傅回去,但却被栎凛的声音打断,“正好,有点事想好好跟彩遥说说。”
事已至此,彩遥便不再坚持,目送着师傅先行去了。
三人走到了离琴庄不远的河流边上,在河边安静的凉亭里坐了下来。
“彩遥,那日你离开紫云山庄,是去接师傅吗?”苻钰疑惑着,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佳猜测了。沈卿刚才说到的“回去”,她所理解的自然是会紫云山庄去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彩遥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,“师傅也是近日刚回来。回来之前我也是不知道,突然就回来,也没有带信来,有些吓一跳。”
栎凛听着,他们的突然回来,也让她吓了一跳吗?
“不过,能回来,还是很高兴吧!”苻钰看一眼神色微变的栎凛,开口问彩遥。
“嗯。”彩遥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回来,彩遥好像不是很高兴啊?”苻钰装作不满的样子瘪瘪嘴。
彩遥一时被问住了,抬眼看了他们一眼,又把目光转开去。
苻钰见着彩遥眼神里捉摸不透的神色,一时冷下心。彩遥对他们的回来,到底是什么心情,她怎么也看不出来。彩遥的心思,这世界上除了一个叫萧紫幽的人能猜中外,其余都是不可能。
苻钰垂头丧气,“我想再去吃点东西。”
彩遥:“……”苻钰刚刚的那一堆东西已经全部吃完了。
“吃太多会撑着。”栎凛盯她一眼。
“我不管,我现在就要去吃!”苻钰看他们一眼,赌气似的起身离开了。
栎凛无奈的望着苻钰飞跑离开,“不要闯祸。”
“知道了!我又不是小孩!”不满的声音。想要离开,她知道自己不该呆在这里。
“小孩子一样的脾气。”彩遥看着她跳跃的红色背影,轻轻笑了一下。
栎凛回头看见彩遥笑了,一时凝望着彩遥的笑颜,失了神。
彩遥的面容,永远带着脱俗的清秀,每每笑起来,眼睛里的光彩流转,看着让人心中的倦意不觉消散,很乖巧,很温和,很安心。
彩遥见到栎凛一直盯着自己,不由得向旁边移了下目光,不习惯这么直接的目光一直望着自己。
栎凛却依旧毫不掩饰,还是看着她,问出了自己心里的困惑,“两次见你,紫幽都不在,是有什么事在忙着走不开身吗?”
彩遥为了难,这事可如何解释得清,白夜那样的婚礼一安排,全城的人都知道。容得她否认,可就算别人信她,这对紫云山庄有什么好处呢?对紫幽和她亦没什么好处。白夜这样一闹,倒还真是让人左右为难。
彩遥这样想时,一定不知道当初白夜会这么做,早就算好了这一点。
思来想去,没有万好的解决办法之前,还是不轻易说。
“紫幽在紫云山庄呆着。”她含糊的回答道。
“他为什么不陪彩遥一起?”栎凛不满意这个答案,继续问着。
彩遥面露难色,她不想说谎,但也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今日只是出门陪师傅来看琴。”彩遥匆匆答话,把话锋一转,“上次的事,因为一时生气而匆匆离去,事后想来,很过意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栎凛见着彩遥有些刻意隐瞒,一时也不勉强,“是我和苻钰惹你生气在先。”
“三年不见,再见时我却对你们发了脾气……”彩遥微微自责的说着,抬眼看栎凛的时候,发现他脸上挂着很纵容的笑,这让她的话不由止住了。
栎凛棱角分明地脸向来是淡若冰霜,眼神凌厉,不近人情的犀利。剑客的锐气让人多瞧他一眼就会被吓住似的。但此刻,他收起了所有的王者霸气,看起来万分温和。
也只有在他如此放松的状态下,才是这般模样。
“彩遥不生气就好。”上次彩遥离开的匆忙,他看得出她当时多么不高兴,她正在气头上,他也没法一下解释。
现在,已经不需要他解释了。
“嗯。”